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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振超事迹

发布时间:2019-04-28     来源:     

        青岛港桥吊队队长许振超今年54岁,是“文革”时期毕业的“老三届”。这个年龄层次的群体,受教育少,年龄偏大,相当一部分人成为下岗再就业的“特困户”。国家专门实施了“4050”工程,扶持这部分人再就业。但许振超不但没有下岗,而且成为世界一流的“技术专家”,在合资公司里再担重任,连外国合资方都佩服他。许振超踏着时代节拍前进的武器是“学习”。他在日记中写到:“悟性在脚下,路由自己找。”

        回首走过的人生道路,许振超最大的遗憾是“没有上过大学”。恢复高考时,由于对数学、语文、化学等科目没有进行过系统的学习,他自知考不上,就没报名参加高考,这成了他一生中的痛。

        许振超小时是班干部、学习尖子,一心要考清华、北大,成为一名科学家。一场“文革”,把他和他同一代人的上学梦冲跑了。许振超对记者说:“我苦闷了一段时间后坚信,只有知识才能改变命运,只有发奋学习才能成就未来。”

        多年来,他始终把学习作为“第一需要”。刚进青岛港当皮带机电工时,他努力学习电工知识,看设备图纸,逐渐掌握了电工技术。领导见他好学,就调他去操作当时最先进的机械门机。他更来劲了,把队里仅有的几本技术书都看遍了,就到处找同学借书看。还从牙缝里省钱买书。新书贵就买旧书,他骑自行车跑40多里路,到书摊上讨价还价买旧书。

        许振超的妻子许金文对记者回忆起许振超专心学习的一件往事。有一个星期天,她在厨房里用高压锅做饭,外面有人叫她。走时,她嘱咐许振超扣好锅盖。许振超当时忙着查阅司机培训资料,答应了一声,起身把锅盖扣上,又坐下继续写。一会儿许金文回来了,转身要进厨房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门窗都鼓开了。厨房里全是蒸气,骨头汤喷了满厨房,高压锅锅盖炸扁了抽油烟机,又飞到墙上,把墙砸了个洞。许金文衣服上也溅上不少。原来,许振超把锅盖只扣了不到一半。

        记者问他:你学习的时间哪里来?许振超笑笑说:“时间是挤出来的。”多年来,工友们打扑克、下象棋、或是一块儿撮一顿时,他都在读书。

        明港公司桥吊队副队长薛中乐谈起许振超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他俩一起在黄岛宿舍住宿时,很晚了,许振超还在学习。为了不影响薛中乐,许振超装了台灯,用报纸挡住台灯光线。有一次许振超不知不觉靠在床头睡着了,突然被老薛推醒,原来报纸已经被烤糊,差点着火。

        许振超说:“在别人眼里,学习是一件苦事。但对我来说,学习带给我无穷的快乐。每当我攻克一个难题,我就有一种成就感和满足感。”

        许振超的学习是围绕着工作进行的。工作中只要碰到了难题,他就开始学习,从学习中寻找攻克难题的钥匙。他有记笔记的习惯。记者阅读了他厚厚的读书笔记,里面包括电器原理、钢丝绳种类及承重、发电机原理及故障排除、安全事故、股票、国企改革、计算机、英语等内容。

        许振超回忆说:“刚开门机时,我不留神胳膊肘碰到了电闸,门机突然断电。电工重新调整了控制器的电源线,门机恢复作业,并说没多大的事儿。”这件事对他触动很大,他下定决心钻研门机操作控制原理。随着对机械了解的加深,他又不断地琢磨、钻研机械为什么会出故障,电线和保险丝怎么会烧断,继电器的加速时间为什么要设定在这个秒数等问题,有时候问得身边的技术员都难以回答。

        记者看到,许振超第一本笔记是1975年记录的。第一页最上面写着:门机的构造原理及常见故障。下面列了30多个问题。再往后翻,就是密密麻麻的学习笔记和一些手绘的电路图。

        许振超至今对自己学习英文记忆犹新。他刚看到随着新机器到港的英文资料时,全不认识,懵了。问大学生后,也记不住。接着,他买了一本《英汉词典》,看着图纸,对照词典认单词,一个一个地背。他回忆说:“那段时间真遭罪,一个单词反复背。”就这样,他翻译出厚厚的两大本英文图纸。

        学计算机时,他把计算机原理贴在笔记本上,把不认识的英语单词抄在笔记本上,天天背,很快,就能熟练操作计算机了。

        他曾经在安全科工作过一段时间。记者在他的笔记上看到,他将事故的定义、原因、种类、如何减少事故等一条条都抄在笔记本上。

        一次吊运两个集装箱,其安全操作规程在世界上是空白。许振超安排一名技术主管来做。技术主管答应后,找来了厚厚的随机资料,翻开一看,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专业英语,就把它撂到了一边。许振超利用晚上时间,一句一句地翻译,结合工作经验,没几天就拿出了《桥吊双箱吊具操作规程》。技术主管们都从心底佩服他。

        许振超坚持了30年的自学,家里与机械、电气有关的书籍、报刊、工具书等摆满了书橱,光高校教材就有50多本。他读过的各类书籍有2000多册,写了近80万字的读书笔记。

        在青岛港里,许振超虽然是工人,但从上到下都把他划到技术人员圈里。青岛港与英国铁行、瑞典马士基、中国远洋公司组建合资公司时,他反而进一步受到重用,被聘请出任专管设备和技术员的技术部固机部经理,手下工程师就有40多名,名正言顺地走进了技术管理人员的行列。合资公司开给他的月工资超过6000元,不但是固机部里最高的,而且比青岛港(集团)有限公司的党委书记还高。公司前两年还专门奖励了他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
        最令许振超自豪的是,青岛港几乎不用请外人帮助修理桥吊设备故障,他们有能力自己排除。看着设备转得安全,许振超说:“这是对我最好的奖赏。”

        技术部技术主管刘俊泉是许振超的手下。他1986年大专毕业后,就和许振超共事。他说:“从文凭上看,我比老许高,但他做了我的领导,我服气,因为他的技术领先于我。我年轻时打扑克、下象棋,他则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。他比我大11岁,学习起来吃力得多,但他坚持学习,超过了我。现在我觉得不学没有出路,我业余时间也在学习。”

        许振超在日记中写道:“悟性在脚下,路由自己找”,“要自己教育自己”。正是凭着这种韧劲,许振超学得真功,从工人迈进了技术主管的行列,并创造了世界记录。

        九层之台,起于累土;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一个人成功的背后,总有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细节故事。从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普通工人成长为一手绝活、两破世界纪录的金牌工人,许振超的成才之路没有捷径可走。

        在青岛,在码头,在桥吊的驾驶舱里,记者搜集到了许多发生在许振超身边的小故事,它们就像成串成串的珍珠,闪耀出璀璨而迷人的光泽,深深地感动着倾听故事的人。

        干皮带机电工,他努力学习电工知识,看设备图纸,逐渐掌握了电工技术。由于好学,他被调去操作当时最先进的机械———门机。起初,由于对门机的性能不了解,许振超吃了不少苦。有一次,他稍不留神,胳膊肘便碰到了电闸,门机突然断电,无法正常运转,他吓坏了!电工重新调整了控制器的电源线,门机才恢复作业。虽说这是件小事,但对许振超的触动很大,门机司机不掌握相关电路知识,闭着眼摸“把子”,真是寸步难行啊!

        从那时起,他便下定决心钻研门机操作控制原理。他借来电器图纸,把电器原理图分成几个部分,抄录到小本子上,随身携带;又在电器的重要部位标上名称,用笨办法,一点一点地学,还主动向技术人员请教。

        随着对机械了解的加深,他又不断地琢磨机械为什么会出故障,电线和保险丝怎么会烧断,继电器的加速时间为什么要设定在秒数等问题,有时候问得身边的技术员都难以回答。后来,他就试着修门机,成了队里司机中第一个会修门机的人。

        为了追寻一条新闻线索,一名记者专门打电话到上海,找到一位姓陈的工程师,问他对许振超的印象。这位工程师说:“我认识老许十几年了,他的桥吊运行、管理、维修技术不光是在青岛港,就是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,是名副其实的桥吊专家。他身上总有一种不满足的创新精神,再先进的设备,他都敢改。”

        原来,这位工程师就是当年青岛港安装新型桥吊时,被撤换下来的厂方现场指挥,顶替他的正是许振超。这位工程师不但没有记恨在心,而且十分尊重、佩服许振超。十几年来,他所负责的20多条桥吊工艺的改进和设计,都听取了许振超的意见。去年《文汇报》报道许振超的事迹,看到报纸后,他还专门给老许打电话,“你上报了!”

        许振超修桥吊的技术,不只限于排除一般性机械故障,而且连一些精密的技术部件也敢碰。

        桥吊上的重量传感器是国外厂家的“王牌”产品,按规定不能打开,坏了只能换。有一次,这个重量传感器坏了,他打开一看,只见竹子洞大小的空间里,布满了蜘蛛网般的电阻丝,像人的大脑神经一样。这玩艺儿能修吗?工友们望着他一脸怀疑。

        许振超憋足了一口气:外国人能造出来,咱就一定能修好。他把重量传感器拆下来,带回家仔细研究,将每根线的颜色、位置都做好记录。然后,他戴上眼罩,拿着修表用的游丝镊子,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检查,终于发现是一根细如蚕丝的电阻丝断了。

        毛病找到了,但焊接更为关键。焊点比芝麻粒儿还小,焊不好,就前功尽弃。他将自己最顺手的电烙铁磨尖,自配了焊料,顶着强光,像脑外科医生做微循环手术一样,屏住气,稳住手,一点一点地试探着焊接,一次不行两次,两次不行再来一次。用了整整一周的业余时间,老许终于将外国人的“王牌”产品攻下来了。

        照片来源:百度图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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